清光小宝贝儿世界第一可爱( •̀∀•́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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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刀剑乱舞】绯红

绯红


#刀剑乱舞

#男审神者【注意

#CP加州清光【注意

#私设多如山

#文笔略渣

#武斗描写无能

#逻辑已狗带还请勿追究

#与 刹那芳华 有微末联系【没看过也没关系

#那么 祝观赏愉快

 

 

啊啊,真是不走运呢,今天。

 

男人捂着右肩,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,不时抬头望望天,看到天空一角明显出现阴云之时,忍了又忍却还是轻声道出声来。

 

他披在肩上的玄色衣袍看不出有什么不同,但他走过的地方,一点一滴的鲜红液体却还是顺着袖脚滴落下来,留在坑洼的泥径上,不一会儿便浸入地底,消了踪影。

 

走累了,他便顺着身后的树木坐下歇息一番,虽面目淡然从容,但口中呼出的气息却渐渐粗重起来,眼前也变得模糊了些…当真的因体力不支而仰面倒在草丛中的时候,男人才真正轻轻笑出声来。

 

这还真是…难得的遭遇呢。

 


快点,找到我吧。

在意识逐渐远去的最后一秒,他这么想着。

 

#


故事要从一开始讲起。


#

 

“噢?本丸附近有不安定因素?”倚在门边的男人披散着齐肩的黑发,嗓音淡淡,朝着门外不知在跟谁讲话。


“千真万确,在下实不敢妄言欺瞒大人。”与他对话的,是一只深黄色皮毛的狐狸,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,其中闪着狡黠的光,它的语气恭敬而不卑微,混着恰到好处的诚恳,实在让人捉摸不清。


“……知道了,我会处理。”沉思片刻,男人拂了拂宽大的袖口,一边转身一边回应道。


看着面前转身欲走的人,狐狸埋首恭送,模糊不清的表情隐在阴影中,看不真切。


“祝大人武运昌隆。”

 

#

“……情况大体上就是这样。那么,我会处理这件事,也请各位认真坚守自己的岗位,切勿懈怠。”男人单手托着下巴,指尖一下一下点在木桌上,发出轻微的响声,懒懒道,“嘛,虽然这么说,大家还是该干嘛干嘛,该玩玩该吃吃。那只狐狸的话,却也不可尽信…总之,不用担心这件小事。刀帐还没全呢,我才不想管其他事呢。散了吧。”

 

肩上披着的朱红色长袍在男人的动作下缓缓下滑,却在即将要露出肩膀的时候被一只手给捉住复又往上提了提。

 

“嗯?啊啦,没注意到呢…”看着其他人离去的背影,审神者半暝了眼,目光幽深,不知在想什么。被人整理了衣襟后才回过神来,笑着往旁边看去,“让你费心了,清光。”


得到这么个回答,旁边盘腿坐下的少年却挑高了一边眉毛,无奈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人,叹道:“主,衣服又不穿好,小心着凉。”


“嘛嘛,”闻言,男人伸出空闲着的右手,轻轻顺了顺对面少年的额发,嗓音混着笑意,“有清光你在,我不会着凉的。”

 


“……”//////

太犯规了,这样的话。

 

#

“哦呀哦呀,看来那只狐狸还真没驴我…但这样的队伍,只说是不安定因素的话,未免太还小看了你们呢。”看着眼前这一队六把气势汹汹明显不怀好意的强化枪,男人叹了口气,褪下肩上披着的玄色长袍,在它滑落到草地上的瞬间凛了眼眸,厉声道,“来!”

 

接着便是在空中舞蹈的赤色火焰,和着夹杂其中刀剑碰撞的金石之声,伴随着的惨叫不断。

 



“嘶,”男人抬起左手去摸了摸右肩,不觉轻声吸气。右肩靠近肩胛骨的地方被戳了个窟窿,血一直流个不停,烦死人了。

 

毕竟是检非违使的强化枪啊,以一敌六到底还是有些勉强。

 

审神者撕了里衣下摆草草包扎好肩上伤口之后,俯身用左手捡起落在草地上的外袍,轻轻抖了抖,又略略披在身后,喃喃道:“哎,着凉可就不好咯。”

 

话毕便缓步离开,再无需看身后景象。

 

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身后,混杂着破碎的盔甲和零碎的枪只部件,安静地躺在男人身后,等待着被野草尘埃覆盖得一点不剩的宿命。

 

#

心脏跳得很快,做什么事情都无法集中精力,血液在沸腾,仿佛是在呼唤着什么。

 

加州清光今天轮休,本想着重新涂好指甲,本来十分熟练的动作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涂到错误的地方,实在太难得。


大抵是因为心绪不宁的缘故吧。

 


加州清光索性停了手中的动作,收好染指甲的工具之后便朝主屋走去。这个时间的话,那位大人应该是在批示文件。那么,等他完成工作之后,就拜托他来帮忙吧。只是帮忙染指尖的话,那位大人会不会同意呢?

 

这么想着,拉开主屋的门,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。只桌上写着的字的便条放在那里,在蜡烛燃烧的火焰光影下孤零零地。

 

【我去后山看看,不用担心,会马上回来。】

 

“啧,”加州清光看了眼桌上的烛台,皱了眉头立即奔出屋去。

 

中午才刚换过的新蜡,现已经快要燃尽。

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么。

 

#

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,是木柴燃烧时候发出的劈啪声,再远些的地方,还可以听到水珠滴落的轻响。闭上眼睛的时候,听觉就会锐利起来,平时听不见的声音在这时都会被察觉,比如现在。

 

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即是土黄色的顶部,还有些模糊不清,大约也是因为周围太过阴暗的缘故吧。动了动脑袋朝四周看了看,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不大深的山洞里,不远处生了火,跳动着的火焰发散出橘色的光芒和暖意,稍微分散了肩上伤口被撕裂的痛楚。

身上覆盖着自己的玄色长袍,右肩本来已经因强制活动而再度裂开的伤口被换了包扎布料,之前渗透了血液的里衣下摆不知被丢到哪去了。现在的状况,虽然不能支撑着再甩翻一队检非枪,保持意识清醒的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
 

被人救了啊。

运气真好呢我。

 

支起上半身来斜斜地靠在洞壁旁,曲起左腿,把左手手肘搁在膝头,男人总是喜欢托着下巴的。这大概有助于他思考?嘛,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啊。

 

啊啊,这次还真是被教做人了呢。不知道本丸里那些家伙现在有没有发现自家主上作死这件事情。

 

之前看到的阴云终究还是落下雨点来,噼里啪啦的在洞外响着,夹杂着凉气的风从洞口回旋着进到里面来,逼得男人不得不往火堆的地方靠近,几乎到了再靠近一丢丢就能烧着衣摆的程度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男人可是很怕冷的。

 

加州清光进到洞里来的第一眼,就定格在男人跳动着火焰的眸中。虽仅有瞬间,但那种冥冥之中被吸引的感觉却始终回荡在他的心脏中。

这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实。

 

“……清光?”眼前的景象还是模糊不清的,但那个靠近自己的气息是如此熟悉,几乎下一秒就脱口而出他的名字。

“……”来人并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走近,背对着男人,用旁边的木枝捣鼓快熄灭的火堆,等它再度燃烧得更加剧烈之时缓缓转身,定定地看着男人那双墨色的眸子,一言不发。

“……”面对着眼前貌似很不得了的场景,审神者不禁在心中默默叹息,这家伙,生气了么。

“……抱歉,清光,”男人费力地端正姿势坐好,即便眼前不甚清晰却还是用温和的视线回应着对方,温柔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歉意,“是我不好。”

“……”没有回应,始终还是沉默的。

 

看来这样的话到底还是不能让对方原谅。

审神者这么想着,却实在烦恼该怎么道歉才好。

 

两人都说不出话来,留着这片沉默逐渐让男人少见的焦躁起来。

 

不断在心中掠过已知的求得谅解的方法,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方式,男人的眉宇间显出忧色。看吧,就算平时是再淡定从容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,在重要的人的面前,却还是隐藏不了心中所想的。

说的就是这两个人。

 

千万思绪流淌而过的脑海中,此刻却被对面那人稍微粗重的呼吸声所占据。虽然两人离得不远,却因着眼前模糊的缘故,男人看不清楚对面埋着脑袋的少年到底所谓何事,这样的呼吸声,可不是正常的。

 

他伸出左手去触碰少年,想要以最直观的方式来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却不料感受到少年周身轻微的颤抖。心下一凛,手掌继续朝上滑去,直到指尖在侧脸处触摸到的湿润。

 

原来是这样么。

审神者顿时心下了然。

是因为这个缘故么。

 

驱动着本来难以动作的右手,和着左手一起,如对待珍宝似的,将少年的脸颊轻轻捧起,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却还是可以看到少年湿润的眸子,连其中绯红的色彩都像是被浸湿,氤氲出一片云彩。

 

不自觉凑上前去,知道两人额头相触,呼吸相融。

 


“……抱歉,抱歉……”男人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语,捧着少年的手掌,拇指拂过他的眼角,想要带走那抹湿润。

 


被如此温柔地对待着,少年压抑着的感情瞬间迸溅开来,一直忍着的呜咽渐渐冲破喉咙的压制,发出声音来。燃烧着温暖火焰的山洞中,少年肆无忌惮地流下担忧的泪水,和着心中溢满的感情,一同覆盖到男人心上,再无法忘记。

 


“……我好害怕…主倒在路上,身上都是血迹…脸好苍白好苍白…连呼吸都好像要消失了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好害怕…”少年的双手覆上捧着自己脸庞的手,细如蚊蚋的声音有些气息不稳,眼角的泪也好像怎么也停不下来,“好害怕…要是主不在了…这样的事情…这样的事情!……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
 

心脏像是被谁紧紧攥住了似的,一阵一阵地痛楚从心底传来。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好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。

 


温柔地将少年拥入怀中,审神者有瞬间不知所措。

这样纯粹的情感,这样珍重的情感,怕是再没有第二个了吧。

 


“不要怕,清光,”男人轻轻拍打少年的后背,又用手指抬起对方的下颌,直直地看进他绯红眼睛里的最深处,温和的嗓音却带着不可一世的风度,“我会来接你的…无论是此岸还是,彼岸,没有什么能把你带离我身边。”

 


所以,不要害怕,不要忧心。


生或者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,同样,他们也无法将我们隔绝。无论你在何处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

 


将唇轻轻印在少年的额角,又在那紧紧抿起的嘴角处落下一吻,细碎的发丝滑到眼前,遮住了那双墨色眸子中的幽深。

 


深邃的黑色中,掩盖着极致的疯狂。

 




没有谁能够把你带离我身旁。

永远,也不会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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